「你有什麽资格说!?」
「你有什麽资格擅自替我做决定?!」
「你怎麽敢去找她!?你怎麽敢擅自去告诉她——!你知不知道她会怎麽想我?!」
佣人从门外探头,看见这幕都吓得退了几步,谁也不敢靠近。
李叔脸sE发白,却没有反抗,「她……她有权知道真相。」
「我不准她离开我……我不准……」江以辰喃喃说着,手指仍紧扣在李叔x口的衣料上。
「我没有求过什麽……从小到大,我都是照你们安排的路走,从来没反抗过……」
「我不在乎朋友是真是假、不在乎成绩是不是回回第一、不在乎我是不是没得选……」
「可是为什麽……为什麽连我唯一想拥有的东西,你们都要抢走?」他松手将李叔猛地一推,对方往後退了两步,撞上墙角的边柜。
他眼神扫过不远处那只摆在茶几上的宋代官窑花瓶——那是江母前不久才从拍卖会带回来的,薄如蝉翼,价值连城。
下一秒,江以辰一把抓起它,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际,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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