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搅得炎萤心口一阵莫名的cH0U痛,“白什么呀?”
衡师陵摇摇头,这位新夫人红颜薄命,已在涂山氏攻入天穹城的当天一命归西了。天穹城距离此地千山万水,相隔遥远虚空,想必这孤魂野鬼与涂山夫人长相类似也不过是巧合而已。
伸出手捏住炎萤的后颈,就像逮小猫小狗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提溜了起来。
“从此以后,就跟着我吧。”
彼时,年轻稚nEnG的少年尚不知自己的随心之语是一份沉重如山的承诺,还将尘世中的聚散缘分都看得漠然。
以至于在人生抉择的关头,总是分不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选项。
脱离了夏泓寒冷又温暖的小屋,不知道自己未来将面临着怎样颠沛流离的命运。炎萤先是嗷嗷大哭,而后是低声啜泣,哭得累了,便在惘然中沉沉睡去。
炎萤醒来之时,金乌西去,夜风徐来。
她还在闷气中一声不吭。
头顶却忽的投下一片柔和的光亮,是衡师陵掀开了斗篷。
“出来了,炎萤。”
炎萤一动不动地蜷在斗篷里,他怎么晓得她的名字,谁允许他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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