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萤觉得耳朵上一阵热痒,想要扭着腰挣脱百里雅的禁锢。
但是这次他好像也早有所防备,虎口JiNg准地掐在她腰肢敏感的软r0U之处。
只要肌r0U一扭动,腰就又酸又麻。
炎萤愤愤地将他瞪住,“你究竟是谁?”
离T的魂魄常常会忘记生前之事,看来她是不记得自己这位夫君了。他的嘴唇在开阖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百里雅。”
听到这个名字,炎萤闹腾的身形定住了。
那个她曾经听过许多次,站在天穹城之巅,打落神界使者,翻手间决定无数生Si的名字。
“夏大人,”她的声音空洞,轻而易举地说出了百里雅最想听到的话,“谢谢你曾出手相助,让我不至于魂飞魄散。你本是一介寿数短暂的凡人,与我匆匆相遇、缘分浅薄……”
夏泓惨然笑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取了这瓢水,江水依旧滔滔向前。”人与妖相恋的终极奥义,凡人的一生,妖的一瞬。这是衡师陵曾经告诉过她的话,有一日又原封不动地送给夏泓。
亲眼目睹这人间生离Si别的惨案发生,百里雅不慌不忙地袖手旁观。在夏泓陷入悲伤之中时,又适时地表达了深切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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