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是渴饮杯中酒,醉卧美人膝的少年剑客,有过轻狂的时光。”

        百里雅亦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与她说起过去,但却是生平第一次迫切的渴望能够得到他人的理解。

        “外界传言什么师姐师妹、魔族圣nV是我的朱砂痣与心头血,都是毫无根基的捕风捉影。所谓红颜知己,只是前行路上暂时的同伴和战友。我从不曾将儿nV情长放心上,对任何nV子许以重诺。于我而言,过去的记忆早已如烟模糊。”

        “自你之后,我再没有碰过其他的nV子,唯你一人而已。”

        这些是炎萤曾经无数次哭着问过他问题的答案。

        过去他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付诸一笑,直到此时才想认真的回答她。

        他不希望她再胡乱揣测而难过哭泣。

        听到百里雅的话,炎萤沉默了。

        自从她与百里雅相识以来,哪怕是在缱绻欢好之时,他从未有过如此推心置腹的一刻,将过去的心路历程和盘托出。

        为什么会突然告诉她?

        看着百里雅向她伸出的那只手,炎萤猜测着是百里雅希望与她真正握手言和,彼此都能够说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感受,理解对方的处境。

        炎萤犹豫再三,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放到百里雅的掌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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