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雅微微一笑,“二nV共事一夫,为何不可?”
炎萤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不可以……”
“因为我喜怒无常,行事乖张,不是好相与之人?”
她要是有霞星一半的机灵,早就应该扭着腰来迎送他,娇滴滴叫着他“夫君”求饶。
涂山一族又何必被他关到现在,也可少受些罪,不至于被当做一张大牌被他SiSi地攥在手里,成为向她施压的工具。
偏生她好像在跟他赌气一般,任何举动中都透露着疏远和别扭。
炎萤懊恼,百里雅听到了?
又或者说,他随时随地都在监视着她。
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百里雅确实不是好伺候的。
哪怕已经过了几天,被他疼Ai过的地方仍是隐隐酸软,啃咬过的也只能覆上最柔软的绢布才能服帖,只要与稍微粗糙的布料一摩擦,就会充血肿胀,渴求男人用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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