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百里雅一左一右地扛起季yAn和杨樱,将他们摆进人高的衣柜里,方才转过身来。
“没有什么?”
“我没有寻欢作乐,”炎萤焦急地辩驳着,“也没有引其他男人过来!”
她可是说得乌公子和季yAn庄主?
百里雅噗嗤一笑,“便是你寻欢作乐……也不算什么。”
不解他为何宽洪大量至斯,颇有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正房姿态,炎萤樱唇微张:“啊?”
百里雅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袖的纽扣。
因为今日,是他筹谋已久的「复仇」之日啊。
“我等了很久了,炎萤。”
那种熟悉的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回到了炎萤的身上。
她不知道百里雅是在说什么,什么叫做“等了很久”,她不是今天临时决定偷跑下界的吗,百里雅为什么会一直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