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炎萤的话语,衡师陵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在x道的尽头,狰狞的龙头一次次轻轻地挤压着脆弱的小口,每次都只挤开一点点,小口下陷后又闭合,双方反复争夺着这最后的关隘。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抵抗只是暂时的。

        这条恶蟒终究会突破r0U环的紧箍,钻入到滑腔中,在兴风作浪之后狠狠地喷薄出毒Ye,让整个腔壁都为之痉挛蠕动,贪婪地着白sE的汁Ye。

        但百里雅恍若无觉地问:“你想怎么样?”

        好像是在问炎萤,又像是在问屏障外旁观的衡师陵。

        衡师陵怔怔地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

        下身既y且痛,甚至无法以手纾解。

        他想怎么样?

        他一直以为他生平夙愿是想要打败百里雅。

        但此时此刻,所有的和梦想都化为了一个念头,他想要成为百里雅,他想要取代百里雅。

        他想要成为那个怀中抱着炎萤的男人,用自己昂然B0发的穿她狭小的yda0。

        一直T0腔中去,在那光滑的壁上摩弄着S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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