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萤脱口而出:“别去!”
百里雅默了半晌。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他定定的看着她,“担心我杀了他?”
“我希望你好好活着,”炎萤在焦急之下随手一握,手心微凉,也没注意到底是不是百里雅的手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直到百里雅反手,将她的手握紧,“我不会Si。”
未几,他疑惑着将炎萤的手放开。
“炎萤,你的手心很烫。”
岂止是手心很烫,炎萤此时额头,x口,脚心也烧得厉害,面生红晕,细汗涔涔。
咽g口燥,渴yu饮水。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在跟百里雅谈天,她却觉得有些心慌意乱,好像延续了东荒泽主离开那日的复杂情绪。
当百里雅站起身来时,炎萤甚至不自觉地往他的下身瞟了一眼。
随即又被自己无意识的举动所惊骇,竭力用理智约束着奔腾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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