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的喉结滚动,凑过来亲她。
她没有身份证,晚上住不了酒店。她想也许他们可以睡在车上。
其实徐良都知道,他知道她什么都没有,但他没提,也没问。
他给了她很多的信任和自由。
车漫无目的地西行。
她不知道前面是哪里,开往哪里,她只知道她身边的人是徐良。
她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她想和徐良说说真话,b如:“我喜欢你。”
徐良好像没听见,还在认真地开车。
如果不是车颤动了一下,还有他那红透的耳根,兴许真被他的镇定给骗了。
她低头闷笑,眼睛还有些许的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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