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老师急匆匆赶去秦家,在满屋子的惨状中看到那个少年。
少年身子单薄纤弱,像个少年。
饶是已经开始主刀手术,她还是在那过量的血浆里白了脸。
忍不住呕吐的本能。
到处都是血。
五脏六腑流了一地,肠子拖在外面,骨头上连着筋,很难辨认谁是谁。
他充满戒备,手上还握着一柄卷了刃的刀,刀有点长,像是砍刀。
他后背有一道很长的刀伤,血还在流,止血的药粉撒上去又被冲开。
伤到很深,豁开了口。
后来她老师要缝合,他没让上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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