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一个新习惯，她喜欢喝牛N。
很喜欢，每天都要喝两杯。
秦风知道，那是因为徐良的信息素是牛N味。
他想过让章辞戒断，但苏菁说，适量的牛N气味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对她的心情也有好处。
他就没说什么，新鲜的牛N供应，餐桌上的N味制品，N味的香薰，N味的沐浴r。
他挺讨厌这种味道的，但章辞喜欢。
他陪章辞去扫过一次墓。
就一次。
她说要去一次，去一次就不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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