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愿让人将他送到此处,就是不想让宝珠C心这些,更何况宝珠会照顾人么?陆濯印象里,从来都是他为她亲力亲为。他端详着宝珠,见她稳稳当当拿起碗,用白巾围在边上,另一只手还拿好Sh帕子准备给他擦拭,十分熟练利落。
原是如此,陆濯回想起来,她双亲病重时,少不得要侍疾。
他原是想顺势装个可怜,毕竟他真真切切受了伤、遭家人冷落,还有b这更好的机会么?
可回忆起此事却如鲠在喉,没了心思,不忍让她劳累,自己端起碗一饮而尽。事后不顾宝珠怀疑的神sE,陆濯又坐正道:“我少时曾一把火将书房烧了,你可有耳闻?”
宝珠放回空碗,不解他为何提起这事:“似乎听祖母提起过,你做的混事太多,数落不过来。”
“主院的人气得对我行家法,又关在禁室半月,”其实打得很重,远超寻常内刑,不过陆濯记不清楚,他的目的也不是诉苦,“后来我才知晓,当时你出生不久,他们原打算过些时日就带着我去走动。”
倘若他早些与她认识,至少能在她伤心时陪伴,陆濯自觉亏欠,也不想让宝珠端茶倒水地守在床前。
宝珠听完他的话,也想起一桩事。
“淮羽说自己是爹不疼娘不Ai,自小被卖出去做下人,”她有气没处撒,无奈道,“还真不算骗我。”
陆濯向来避讳谈起初见,主因是怕她生气,她主动提及,他才应声:“这是自然,十足的假话太容易被拆穿。”
宝珠只说了句无耻,命人进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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