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芝的声音低了下来,却b任何一句话都沉重。
「你父亲当年,为了摄影的梦想离开家。」
「在我最无助、最需要他的时候,我找不到他。」
她闭上眼。
「筱玲倒在地上流血的画面,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一个人抱着她,叫救护车,求邻居帮忙。」
「明明我有丈夫,孩子也有父亲——」
她的声音终於哽住。
「可是在那一刻,我什麽都没有。」
「摄影没有直接害Si筱玲。」
「可它夺走了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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