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我是系统唯一指定的破坏者，现在才发现，也许我只是打开箱子的人，里面藏的根本不是我放的东西。
画面散去，空间恢复原样。
我正想喘一口气，一道熟悉又压迫的声音响起。
「三个剧情模拟结束，进入第二阶段训练。」
我回头，看到她走进来，身上仍然穿着那套审查官制服，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她坐下，视线与我平行。
「第二阶段为对话训练。」
我有些僵y：「我需要跟谁对话？」
她翻开笔记：「跟我。」
我愣了几秒：「所以这回是我讲话，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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