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周一10月10日晚上,我到文书室缴交作业。
「我把讲义都写完了,妈妈…」
「这样啊…真乖…不,真用功啊…」
家母是我们的老师,也在家扮演母亲的角sE,由於如此,有时会身分错乱,不过对我来说,已经不怎麽看重是哪个身分了。
「那个…菲亚的事…」
「嗯?」
「能拜托你让她出来吗…?」
「诶!?」
「拜托了!颍他们都试过好几次了,但都没成功…」
「可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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