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啦!咱觉得牠就是麻雀!」
妈妈这时回答,
「那是冠鸊鷉,是这里最常见的鸟。所以既不是麻雀,也不是鸽子。」
「呃…」「嗯…」
无情地打枪,让无哥、颍姐一时颜面低头,也引起了我、奔还有菲亚的轻笑。游船俆俆地随水向前移动,微风拍打着我们的脸庞,
「感觉这条河没有止境呢…」
「因为它直接连到海边,所以才看不见尽头。」
坐在我一旁的菲亚回覆。
「海边啊…」
恰好,也被前面的无哥他们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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