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调息,也饮过几帖符水。虽有效果,却来去匆匆,彷佛那物只是暂退,未曾真正远离。
第三夜,他於灯下重绘镇息符时,笔尖倏然一滞。
墨迹偏斜半分。
囝仔仙凝视那道歪斜的符线良久,方将符纸缓缓收起。
那一霎,一个尘封多年的名字,毫无预兆地浮现心间。
——许观山。
非因信任,而是因对方所历的「孽帐」,远b他更广。
若此非寻常伤势,或许唯有一人,能窥其根源。
念既既定,便不再犹豫。
翌日清晨,他收拾随身器物,换上一袭净衣,独自向村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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