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早就不想跑了。
因为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在看到那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时,就松了。
裴颜已经追来,一步一步走近,停在了离季殊五米远的地方。她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枪口低垂,指向地面。黑sE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里面那件刺眼的病号服。
“跑啊。”冬夜的寒风里,裴颜的声音b气温更冷,“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季殊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深灰sE的眼眸。裴颜的脸sE差得几乎没有血sE,病号服外面套着大衣,但大衣的扣子没扣,任由寒风灌进去。
季殊的喉咙有些发紧。
眼前这个人把她关了三个多月,用电子脚环锁着她,用皮带cH0U得她皮开r0U绽,用“不要她”这种话b她跪地求饶,还准备把她当成交易的筹码交给别人。
可此刻看着裴颜这副模样,她最先涌上心头的,还是心疼。
“姐姐,你怎么了?”她轻声问,想知道她的身T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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