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每周都会去看心理医生。
一个五十多岁的瑞士nV人,头发灰白,说话慢条斯理,叫海l娜。季殊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叙述,防备心很重,便常常坐在那里发呆。海l娜也不催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后来,她开始慢慢开口。
她讲自己的童年,说自己小时候被nVe待,失去了很多记忆,后来被人收养。她讲那个收养她的人,说那个人很强大,总是很淡漠,偶尔也很温柔,给她一切,却也控制她的一切。她讲她们之间的关系,说那是一种很复杂、很扭曲的感情,她分不清那到底是Ai,还是创伤造成的依赖。
海l娜听完后,分析道:
“这确实是两个容易混淆的概念,但它们根植于不同的土壤,我们来试着梳理一下。”
“依赖,尤其是创伤后形成的依赖,它的核心是‘生存’。那个给予庇护的人,会成为你唯一的安全来源。失去她,你可能就无法独自存活。这种联结的本质,是‘我需要你,所以我离不开你’。”
“Ai的核心是‘看见’。你Ai一个人,是因为你看见了她真实的样子,包括她的光芒,也包括她的Y影。你渴望靠近她,不是为了生存,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让你感到喜悦、完整和共鸣。即便她不在你身边,你依然是一个完整的、能行走的人。但你会选择与她并肩,你的人生因为有她而更加丰盈。这种联结的本质,是‘我看见你,所以我选择你’。”
海l娜停顿了一下,给季殊消化这些话的时间。
“现在,你可以问问自己:当你想起她的时候,你最先感受到的是什么?是那种害怕被抛弃的恐慌,还是一种超越了具T事件、对她这个人本身的、带有欣赏与理解的复杂情感?”
季殊的眼眶开始发热,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只是哽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