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最后一个字的那天,苏黎世下着小雨。季殊合上笔记本电脑,靠在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心里有一种奇异的、空旷的平静。
她忽然意识到,那个在故事里艰难求生的nV孩,某种意义上,已经替她活过了一次。而她自己,也在这场漫长的书写中,完成了一场迟来的、无声的自我修复与重构。
但这些还不够。
某天,她想起那个被她遗忘许久的海外账户。她登录进去,看着那一串长长的、稳定增长的数字,忽然产生一个想法。她用其中一部分资金,注册了一个基金会。基金会的宗旨很明确:为那些贫困的、经历过创伤的儿童与青少年,提供专业且无偿的心理支持。
后来,她又在苏黎世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开了一家咖啡馆。装修是她自己设计的,暖sE调的灯光,原木sE的桌椅,墙上是她画的画,书架上是她读过的书。角落里放着柔软的靠垫,窗台上摆着鲜绿的植物。
她大部分时候是个甩手掌柜,店里请了店长和店员打理。但她喜欢偶尔走进去,点一杯拿铁,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进来的人——有捧着书看一下午的学生,有推着婴儿车进来小憩的年轻母亲,有相对无言只静静喝咖啡的老夫妻。
他们都那么自在,那么放松,把这里当成一个安全的角落。这让季殊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原来,创造一个让旁人感到轻松的空间,也能反过来治愈自己。
两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季殊有了自己稳定的社交圈,有了平静而充实的生活。她的德语已经和英语一样流利,能从容地与形形sEsE的人谈笑风生。她的学业很顺利,教授说她的论文很有见地,建议她毕业后继续读硕士。她的咖啡馆开始在当地小有名气,她的基金会正在帮助更多挣扎在创伤中的孩子。
她早已不是初来乍到的异乡人。
苏黎世成了她的城市,这里的街道、河流、教堂的钟声,都融入了她的呼x1。她在这里读书、工作、生活,像任何一个扎根于此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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