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复仇——方渊已经Si了,Si在她的刀刃下。魏荀虽然还坐在那个位子上,但民调连年下滑,墙倒众人推只是时间问题。A国局势总有变的那一天,魏荀总会有下台或Si亡的那一天。到那时,她或许可以托人把父母的骨灰取出来,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好好安葬。
那些曾经烧灼着她的仇恨,在时间和距离的冲刷下,似乎没那么浓烈了。不是原谅,只是学会了等待。
不如,就把自己对裴颜的感情深藏在心底,然后各自往前走吧,季殊想。
这样也好。
——
第三年夏天,距离季殊离开A国,已经快一千天了。
暑假,她独自去了意大利旅行。
佛罗l萨,文艺复兴的摇篮,她在艺术史课本上读过无数次的城市。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乌菲兹美术馆里的波提切利和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广场上的大卫复制品,阿诺河上的老桥……
季殊一个人在这些地方流连,拿着速写本,偶尔画几笔,偶尔只是发呆。yAn光很好,游客很多,街头艺人拉着小提琴,声音悠扬地飘在空气里。
第四天下午,她穿过老桥,打算去对岸的皮蒂g0ng。
老桥上很热闹,挤满了游客和卖首饰的小贩。季殊随着人流慢慢往前走,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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