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医生。我明白轻重。”许颜露出一个感激而忧虑的浅笑。
处置过程李诗大半是昏沉的。尖锐的疼痛被药物钝化成持续、沉重的闷痛和麻木感。
“……对,她小时候身T就弱……过敏史挺复杂的……”
“……嗯,家里也是这个意思,稳妥第一……”
“……麻烦您了,用最好的镇痛泵,别让她太难受……”
李诗又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她躺在一个单人病房里,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壁灯。右腿被厚重的石膏和支架固定着,高高吊起,沉重的、胀痛的感觉无b清晰。
许颜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醒了?”她起身,走到床边,试了试李诗额头的温度,“还有点低烧。疼得厉害吗?镇痛泵的按钮在这里,受不了就按一下。”她把一个连着管子的控制器放进李诗左手里。
李诗的手指动了动,没去碰那个按钮。她看着许颜,眼睛g涩,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的腿……”
“骨折了,b较麻烦。”许颜在床边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和小刀,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削皮,长长的果皮垂下来,一圈又一圈,不断。“说了,因为骨折情况复杂,加上你身T状况不太理想,不能马上手术。得先观察,调理,等各方面指标都稳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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