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会让人产生记忆。”许颜的声音很轻。
一周后,Evans医生再次和许颜在病房外低声交谈了许久。回来时,许颜对李诗说:“说,你现在的身T状况还是不适合进行那种大手术。但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建议,我们先做一个相对保守的固定手术,把主要的骨头碎片归位,用内固定器稳定住,避免进一步损伤。等以后你身T彻底好了,再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做二次手术进行功能重建。”
李诗看向Evans医生。医生对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公式化:“是的,许小姐。这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至少能保住这条腿,避免截肢的风险。至于走路的功能……我们一步一步来。”
“听到吗?诗诗。”许颜握住李诗冰凉的手,“至少能保住腿。我们先做这个手术,好吗?”
手术很快就安排了。麻醉面罩扣下来时,她最后的意识是许颜站在床边,俯身对她笑了笑,说:“别怕,我等你出来。”
手术时间并不太长。醒来后,右腿的感觉并没有太大不同,依然沉重,疼痛,被包裹在石膏里。
又观察了几天,李诗出院了。回的不是那间高层公寓,而是另一个地方,一处位于安静社区、带无障碍通道的一层公寓,放着一架崭新的轮椅
“这段时间你得用这个。”许颜推着轮椅过来,示意李诗坐上去。“小心点,我扶你。”
从病床移动到轮椅的过程很艰难,李诗右腿完全无法受力,左腿也虚弱无力。
“慢慢来,习惯了就好。”许颜绕到她身后,推着她在客厅里缓缓转了一圈。“看,这里门槛都改平了,卫生间也装了扶手。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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