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讲:“小阿梨,你还是不够细心,我慢慢教你,你留心听,”见她一脸专注地望着他,目光里有学徒般的虔诚,他心一动,手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一边走一边讲:“被摘除脑额叶并不一定失去痛觉,前面的其中一些受害者是失去了痛觉的,为了保持‘画面’的平静,要连某些痛觉神经一起摘除才不会感到疼痛。水果男孩的十指卷曲,且指甲缝里有泥土与衣物的纤维,证明他因疼痛而挣扎。他是先阉割再摘除前额叶的,这是多重折磨。而摘取前额叶与连带的神经后,他回复平静,变得痴呆,连自理都不会了,这个时候,凶手才任意摆布被去了人格化的受害者。”
单单从十个手指头,就想到这么多,这么细,肖甜梨的确佩服于连。但当她发现,他和她十指相扣时,她慌忙地甩开了他的手。
于连回眸,撞上她小鹿一般慌张闪烁的眼,心一下就软了。她从来都是带着煞气的恶nV人,但此刻,倒变得脆弱又柔软。
总令到他想起从前,从前她扮作猎物,小心翼翼地接近明十,以为明十是她,她以柔弱示人,将他们兄弟俩擒获,最终猎物变成了最冷酷无情的猎人。
肖甜梨先是避开他眼神,然后又瞄了回去,最后问:“你到底在看什么,想什么?!”
于连叹了声,伸手来r0u了r0u她脑袋,温柔地讲:“想起你小时候。你很会扮,明明是邪恶又倔强的小豹子,却很会装乖巧的小猫咪。不过,我的确对小时候的你念念不忘,那么小,就拥有那么邪恶的眼神。明明那么坏,但当你扮乖的时候,又显得那么脆弱,柔软,让我想去保护你。”
肖甜梨被他这样瞧着,他眼眶深,眼睛特别黑,专注地望着人时,会令人走不出来,而她脸红了。
于连轻笑,手抚上她脸颊:“脸红了。”
她转过头,“才没有。”
于连讲:“你喜欢我温柔一些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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