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外婆家的路上,游知艺吐得天昏地暗。

        她晕车,但平时听听歌,睡睡觉能忍过去,奈何昨晚通宵了一夜打游戏,加上坐在车上的时间又长,身T状况差上加差,吐到后面只剩苦水。

        妈妈在开车,安抚她的任务交给了游弦,游弦时不时递瓶水,拍下后背。

        妈妈道:“唉,忘了你晕车了,不然坐高铁去快一点。”

        游知艺脸sE苍白,道:“没事,买了这么多年货,坐高铁不方便。”

        “你熬夜没?”游弦低声问她,车上放着歌,他说话的这个音量妈妈应该听不清。

        游知艺点点头,看到她哥的神情一变,脸上仿佛写满了两个字:活该。

        这也不能全怪她,上辅导课期间,她虽然有周末,但只有周末玩不过瘾,昨天一碰电脑,发现最近新出的游戏每个都想试试,不小心就玩嗨了。

        说到底还是她自讨苦吃,明知道熬夜之后晕车症状会加重,还要通宵打游戏。

        为了照顾nV儿,妈妈不得不经常停车休息,经过一个县城时,盘算着反正今天到不了,就在那里开了两间酒店。

        她和nV儿睡,儿子自己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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