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被他用这种方式操了多久,我只知道,当那股毁天灭地的热流,裹挟着被碾碎的桃子果肉,一同射入我的子宫深处时,我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那被碾碎的灵魂,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苏晚。
-不。
白秀娟。
--你,不可能跟别人。
夏萤出事了。
当我从那场被顾夜寒按在阳台上、逼着我面对林远的照片内射到昏死过去的噩梦中惊醒时,姜悦的电话,像一道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撕裂了我短暂的、虚假的平静。
“苏晚!你快来!夏萤……夏萤她割腕了!”
电话那头的姜悦,声音抖得像筛糠,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在她那个狗屁男友张浩以前租的破房子里……到处都是血!我……我不敢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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