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呼吸交缠,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驯兽师?”我在他嘴唇上方低语,“你想驯谁?”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年他忍得有多苦,不是因为他在等一个完美的猎物。
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比这更让他害怕的是——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我松开他,后退一步,看着他。
窗外阳光正好。城市的灯火还亮着,在日光下变得很淡。那扇落地窗安静地立在那里,玻璃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并肩站着,像一对普通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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