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跌跌撞撞回房间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我闭上眼睛。
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和往常一样。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咖啡推到我手边,然后在对面坐下,展开报纸。
但他的手在抖。
我看见了。
我什么也没说。
喝完咖啡,我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有欲望,还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像一头被驯服的兽,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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