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硬着,那些眼睛烧着。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走过来。第一个站在我后面,抵着那个地方,进来。他操着,很快,很深。操完的时候射在里面。然后退开。第二个走过来,抵着那个地方,进来。他也操着,很快,很深。操完的时候也射在里面。然后退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那些人操着,射着,退开。
那个地方被操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茶几上。那些东西射在里面,很多,很烫,一股一股的。那个地方被撑开,咬着,吸着。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淌了一地。
我看着那些人。
那些脸,那些眼睛。那些熟悉的,那些陌生的。那些男的,那些女的。他们的眼睛都烧着东西,那些东西在黑夜里烧着,烫着。
然后最后一个操完了。
他退开。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茶几上,淌了一地。
我爸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看着我,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些东西淌出来。他的眼睛烧着。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一缩,咬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伸进去,在里面抠着,抠出那些东西,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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