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屹的体温在第二天就降了下来,但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浑身乏力,又躺足了两天,才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冯玄身上的痕迹和不适感消退得慢些,他便也顺势留在寝室,正好看着点周恒屹,自己也图个清静,等那些暧昧的印记消散些再出门。
这天晚上,宿舍楼刚安静下来不久,门外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快,听着就不像是查寝的阿姨。
离门最近的杜知远放下书,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笑容灿烂的男生,是冯玄他们篮球队的同学,叫陆予。
“杜学长好,”陆予探头往里看,“我找冯玄,他在吧?”
杜知远身形没动,刚好挡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他睡了。”
他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冯玄中气不足但十分清晰的吼声:“我没睡!陆予?找我什么事?”
冯玄正靠在周恒屹床边看书,顺便监视病号,听到动静就应了声。
陆予一听,笑容更大了,试图从杜知远身侧挤进去:“学长,能进吗?我就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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