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的衣裳好剥得很,反正翟祁剥得毫不费力。
迷迷蒙蒙时,楚末睁眼一瞧,翟祁身上还穿得严严实实。
明明平日里恨不得一块布从头裹到脚就算了,这时候装成无上君子。
“做什么。”翟祁在楚末颈间轻轻啄吻,力道轻柔,仿若试探他会不会疼,“想替我宽衣?”
楚末几乎说不出话,湿着眸子看他:“要……”
翟祁眸色微暗,将他的手捉起来,垂眸吻了一下。
“那便依你。”
……
药油入体之时,楚末双腿轻颤,嘟哝一句:“热的。”
“那是自然。”翟祁轻轻垂着头,嗓音温柔沉哑,“搓够了才给你用的,不能要你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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