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晏明修使坏的猛的向前一顶,那体内的肉刃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割开层层缠绕在外的媚肉,刺进隐秘又蛊惑人心的子宫。

        骚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唤醒了意识沉醉的任燚,他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那狰狞的肉刃撑起一个小而饱满的弧度,肚子鼓的就像怀孕了一般,他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带着诡异的迷恋。

        他漫不经心的抬眸,又恢复一副惑人心魄的神态,带着让男人甘愿沉沦的气息,柔糯低声道:

        “我的逼是不是比你老婆的逼更紧,夹的你都不想拔出去了,对不对”。

        任燚的撩拨的话语宛如紧致的蜘蛛网,毫无预兆的扑向晏明修,层层缠绕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不给他丝毫挣扎的机会。

        “你这种万人骑的烂货,怎么敢跟翔哥相提并论,都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了,骚逼里全是男人的精液吧”。

        晏明修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任燚,冷沉的神色,眉间的怒气,嘴角的讥笑,露骨的羞辱,不仅没让任燚恼怒,反而激起了他嵌入骨子里的受虐欲,他燥热的身体逐渐亢奋,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花穴又骚又痒。

        “晏明修,你说脏话的样子好帅,我好喜欢”

        晏明修微微眯眼,像是在看一件极其脏污的垃圾,目光里充斥着鄙夷和厌恶,他冷笑一声,唇齿间迸发出几个锐利的字词:“骚母狗”。

        “那你要不要射进骚母狗的子宫,我想被你操到怀孕,我要给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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