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你开始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吻痕,掐得血肉翻开。?他瞳孔猛地一缩,像被刀捅了一下。
别开眼,又立刻逼自己转回来。
“别掐……那些是我留的……?你掐掉也没用,明天我还会再咬一遍……?咬到你一看见镜子就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气音: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脏。?可你知不知道,?老子看见你身上这些痕迹就硬得发疯,?就想把你按在身下再操到哭,?操到你连‘脏’这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抬手捂住眼睛,手指缝里却全是湿的。
“可你刚才笑那一下……?老子他妈又想把全世界给你,?把钥匙给你,把枪给你,把命给你……?只要你再冲我笑一次。”
他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可我不能。?我要是放手,你转身就跑,?跑得比谁都快。?我受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把军帽扣回头上,遮住发红的眼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
“哭吧。?骂吧。?把自己掐成烂肉也行。?老子看着。?老子全看着。?反正你哭完、骂完、疼完,?还是得回到我怀里。?你这辈子……?都只能回到我怀里。”
他关掉对讲键,屏幕切成小窗,继续开会。?可那只手,?一直死死攥着鼠标,?直到塑料壳裂开,?直到指节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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