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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他不再让你自己洗澡。?每天晚上,他都会把你抱进浴室,放满一缸热水。?
然后他蹲在浴缸边,拿着花洒和浴球,?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一样,一寸一寸给你洗。
可你每次被他碰,就会条件反射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念经,又像在自首:
“我是垃圾……”?“我是烂婊子……”?“被操烂的贱货……”?“人人可骑的母狗……”
你每说一句,他的手就停一下。?然后更用力、更仔细地给你洗那句话对应的地方。
你说“我是垃圾”,?他就捧起你的脸,用最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你的眼角、嘴角,像要把这句话擦掉。
你说“烂婊子”,?他就低头吻你锁骨,用温水反复冲洗你写在锁骨上的字,?直到皮肤泛红也不停。
你说“被操烂的贱货”,?他就让你躺进浴缸,手指沾着沐浴露,小心翼翼地清洗你小腹和大腿内侧,?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圣物。
你说“人人可骑的母狗”,?他就让你转过去,从后面抱住你,?用掌心覆在你后腰那句“下贱母狗”上,?来回摩挲,直到那块皮肤发烫、字迹彻底化开。
你说“脏”,?他就干脆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让你坐在他腿上,?花洒开到最温柔的模式,从你头顶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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