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一圈倒刺像铁钩般牢牢锁进宫颈内口,魔纹凸起随着它吞进的液体鼓胀成一颗颗坚硬的肉瘤,碾磨着甬道的壁肉。
司玉只是喘息,沉重的假阳便在肉穴里晃荡,顶端重重撞一下宫口,魔胎立刻被激得反踢,子宫与假阳一前一后夹击,疼得他几乎昏厥。
赤缘拎着朝旭飞上王座,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司玉,漫不经心道:“司玉仙君,你要是爬得太慢,战神大人可等不起。”
司玉望向一百零八阶黑曜石之上的赤缘和奄奄一息的朝旭,认命地攀上了台阶。
他颤抖着双手撑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石阶。
“咚——”
一瞬间锁链猛地绷直,假阳具被狠狠往外拽了半寸,倒刺刮过宫口,剧痛如刀剜。
“啊……!”
司玉失声尖叫,雪白的大腿根猛地抽搐,双腿抖得几乎跪不稳。假阳根部的魔纹凸起狠狠碾过敏感的前穴壁,一股滚烫的淫水混着尿液“噗嗤”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淌下,在黑石阶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几乎是用手臂拖着孕肚往前挪,膝盖再次重重磕下。
锁链再次绷紧,倒刺撕扯宫口,魔胎被激得猛地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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