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外翻到极致的红肿肉瓣剧烈痉挛,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水喷出两丈远,哗啦啦浇了十几级台阶。
司玉的身体抖得像筛子,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石阶,呜咽着几乎昏厥。
赤缘空灵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玩味而戏谑:
“司玉,受不住的话不如别管朝旭了。你苦恋他这么多年他都没搭理你,何必替他受这罪?”
司玉猛地抬头,眼尾已经红得不像样。他苦苦摇头,声音满是悲怆:“不…不要……我受得住,求你,饶他一命……”
司玉连忙用颤抖的手臂撑住身体,再把血肉模糊的膝盖抬起来挪动,缓慢地朝王座爬去。
锁链、假阳、魔胎、封印,四重折磨把司玉折磨得体无完肤。淫水早已不是流,而是喷涌。每一次膝盖落地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像是有人在他肉穴里反复挤压一个灌满液体的囊袋。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血痕与尿液,孕肚被锁链勒得变形,肚皮上青筋暴起。每次叩首额头都重重撞在石阶,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朝旭……朝旭……”
他只能一遍遍念着心上人的名字,用破碎的嗓音给自己打气。
最后十阶,他几乎是拖着肚子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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