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赤缘寝殿的床榻上。
殿内烛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近乎腐烂的香气。那是魔界特制的合欢沉香,能让人神智迷离,放大最深处的淫欲与羞耻,将平日里最清冷的仙人也逼成最下贱的雌兽。
司玉半梦半醒地睁开眼,身体像被火燎一样滚烫。孕肚依旧高隆,被封印的魔胎沉甸甸地坠着,只是轻轻呼吸都让子宫口隐隐抽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昨日被魔兵撕烂的衣袍已经换成干净的亵裙,身上只剩几道干涸的精斑和红肿的吻痕。双乳不知何时被穿了铃铛,肿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溢出乳汁。
腿间……肉屄里的假阳居然被拿掉了。
只是屄口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肉花还在轻微痉挛,不断有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水渍。
司玉喘息着,意识模糊,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媚药烧得他神魂颠倒,平日里被强压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理智。他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左手揉捏着自己溢奶的双乳,右手两指并拢,直接捅进湿软的肉屄里,快速抽送。
“啊……嗯……好热……好痒……”
司玉的呻吟软得滴水,眼角泛红,被刺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孕肚和奶子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铃铛叮铃作响。
寝殿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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