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眼泪砸在陆瑾瑜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昨晚的失控算什么?你刚才的反应又算什么?”
陆之柚的手指SiSi攥着陆瑾瑜的肩膀,像要把人r0u进骨血里,“陆瑾瑜,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一百倍。你根本就舍不得推开我,你明明也喜欢和我za。”
这些话,成了压垮陆瑾瑜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浑身剧烈地cH0U搐起来,不是因为发烧的畏寒,而是因为某种被血淋淋撕开真相后的极度战栗。
她不想承认,可陆之柚的每一句话都像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地切开了她的伪装。
昨夜的失控,刚才的沉沦……甚至这么多年来潜意识里对她那份超乎寻常占有yu的纵容……一切都有了最不堪却最真实的解释。
她养的根本不是什么nV儿,而是一个为了得到她可以撕毁一切准则的疯子,而她自己,居然在潜意识里纵容着这个疯子生根发芽。
陆之柚的手指不再作乱,而是极其温柔地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安抚往下,“妈妈别怕。昨晚是你失控,今天换我越界。出了这扇门,你是铁面无私的检察官;但在这儿,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一个人的。我们谁也别审判谁,好不好?”
这套倒打一耙却又带着致命蛊惑的逻辑,在陆瑾瑜烧得一塌糊涂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她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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