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屹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指腹温热，擦过她被咬得充血的嘴唇，擦过她红肿的眼角。
和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形成极致的反差，那温柔反而b暴力更让人毛骨悚然。
“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相信你，没让他碰那里。”
温晚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一点光。
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像黑暗中的人看见了一线天光。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脆弱的乞求。
陆璟屹看着那样的眼神，心脏某个地方轻轻cH0U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去了。
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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