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坐这里。”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餐巾,“我等的可能是我哥哥的朋友,如果他看到……”

        “看到什么?”洛l佐身T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桌面上叩出轻响,“看到一个男人在安慰一个被放鸽子的小可怜?”

        他的目光钉在她脸上,像在解剖。

        温晚垂下眼,脸颊泛起薄红。

        洛l佐的注视确实有种物理X的压迫感,他的视线扫过的地方,皮肤会微微发烫。

        服务生适时地过来,洛l佐甚至没看菜单,用意大利语报了一串酒名和菜名,然后挥挥手让人离开。

        “你不问我想吃什么。”温晚轻声说。

        “你需要吃热的。”洛l佐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她握着叉子的手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你冷得手指都白了。”

        确实冷。

        餐厅空调开得太低,丝绸面料又薄,温晚lU0露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没说话,只是将手缩到桌下,交叠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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