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让你始终保持清醒,清醒地感受每一微秒的痛苦。”
他俯身更近,温热的呼x1喷在她汗Sh的耳廓,话语却b那电极片更冷。
“就像电梯里,他给你的那三秒钟。”
“短暂的,偷来的,自以为是的欢愉。”
“但他只能给你三秒,而我——”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仪器顶端那个猩红sE的启动钮上,没有立刻按下,只是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可以给你一整夜。”
“不是快乐,是疼痛。”
“用我给你的疼痛,覆盖他留下的任何一点痕迹,哪怕只是你记忆中那三秒的温度。”
然后,他按了下去。
没有震耳yu聋的爆响,没有耀眼的电光。
只有仪器发出的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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