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钢针从电极片接触点刺入,顺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向全身蔓延、穿刺。
又像是有高压电在她的骨骼缝隙里爆裂,将骨髓都煮沸。
还像是有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内脏,狠狠地拧绞、挤压。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散开,失去了焦距。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涌出,混合着之前咬破嘴唇渗出的血丝,拉成一道晶莹粘稠的丝线,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x口、小腹,再和如瀑般涌出的汗水混在一起。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旧风箱般的声音,每一次cH0U气都伴随着全身的痉挛,仿佛连呼x1本身都成了施加酷刑的一部分。
十秒。
陆璟屹设定的时间,只有十秒。
但在温晚被彻底摧毁的时间感知里,这十秒被无限拉长。
每一毫秒都被痛苦填满、分割、再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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