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没有用镶嵌铆钉的那一面,而是用相对光滑的背面,cH0U打在她大腿根部与交界处那片柔nEnG白皙的皮肤上。

        即使如此,那沉重的力道仍然瞬间留下了一条鲜明刺目的红肿痕迹,边缘甚至微微泛出紫砂。

        “啊——!”尖锐的疼痛将温晚从0后虚脱的余韵中狠狠拽了出来。她惨叫一声,身T痛苦地扭动,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这一下cH0U打,b之前的电击更具T,更原始,也更带有一种惩罚X的侮辱意味。

        陆璟屹没有继续cH0U打,而是用皮带的前端,再次抬起她泪流满面的脸。

        “现在,”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回答我。”

        “谁才是你的主人?”

        温晚的眼睛被泪水模糊,空洞地看着他。

        她的意识还在疼痛和虚脱中挣扎,这个问题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需要时间消化。

        过了好几秒,那破碎的理智才勉强拼凑出问题的含义。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