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笑了笑,“看来当初的事情,你还是介意。”
施承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水口村了。
当初从孤儿院出来路线是他计划的,不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会被发现带回去,所以他们沿着小路,哪儿人少就往哪儿躲。
之前老师带他们去养老院给老人表演时,他观察过附近路段,知道有几栋没人住的空房子,他们可以从窗户爬进去,躲过几天再跟着公交车去礼城。
电视里说礼城好人多,有钱人也多。
他们确实搭上车了,不过不是公交车,也不是去往礼城。
负责管理他们的男人叫刀哥。
刀哥把他们关进了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进去后施承就发现,里面像他们这样的小孩儿有几十个,这个仓库就是供他们睡觉的地方,没有床,也没有床垫,就是几块儿破布往地上摊开,那些小孩儿看他们的表情像是在看猎物,眼里都带着凶光,邬遥和施承握着他的手吓得直哆嗦,想哭又不敢发出声音。
他也在害怕,只是不敢表现出来。邬遥和凌远或许只是因为对现状的不安,但他是因为看清楚了那些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孩儿里面有好几个残疾人。
不像是先天X残疾,他在孤儿院见过先天X残疾的小朋友,这里的这些人明显是被后天致残的,有的没了手,有的没了腿,异常规则的截断,像是被一把长刀利落砍断。
施承在地上抹了灰,擦在凌远和邬遥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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