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从他语气中的困惑,想起来他善武不善文。
施承给他们讲故事,成语超过三个他就听不懂了。
她不清楚凌远这八年有没有看过书,但是这两次来他家,无论是报纸还是杂志,她都没看见,唯一印着字的是餐桌上放的日历。
所以她想了想,委婉地给他解答,“我跟他看法不一致,我不认为你在一边抗拒我一边接纳我,毕竟你连门锁都换了。”
凌远平时没太在意邻里关系,对他来说,这儿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搬了。
但邬遥这么一说,他想起昨天出门碰见那老大爷的时候,老大爷看他的眼神写满唏嘘,他走进电梯还听见那老大爷在叹气。
他当时没往自己身上联想,现在听邬遥这么说,才明白了原因。
邬遥从话就喜欢进行修饰,别的小朋友说她臭美,她扭头就对施承说别的小朋友夸她美,所以凌远根据她的X格对这番话进行理解,真实情况应该是那老大爷觉得他是渣男,而邬遥是被骗了感情的恋Ai脑。
他陷入了沉默。
邬遥看着茶几,也没有说话。
气氛安静到能听见对面开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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