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听后说:“我倒觉得可以做点别的。”

        “接吻吗,邬遥?”

        邬遥发觉自己就是难以拒绝凌远用这种征求意见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坐在凌远腿上时,想起两人曾经在孤儿院斗嘴的画面。

        小时候的凌远是真的很讨人厌,他永远能JiNg准踩中她的雷区,气得她再也不能维持乖巧的表象,追着他到处跑。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邬遥跟另一个小朋友同时堆了沙子城堡,凌远拍着皮球从城堡前方经过时停下来夸了别人没夸邬遥,手里的球又像是长了眼睛,砸中邬遥的沙堆,邬遥气得扬起沙子就朝他丢,凌远边跑边骂她凶。

        但现在,这个人坐在她身边,问她要不要接吻。

        邬遥在被凌远握住手的时候,已经想不起答应过施承什么。

        凌远学不来温柔,不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

        邬遥坐在他腿上教他慢一点,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问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急。

        凌远靠在沙发上,扶着她腰的手不动声sE的用力,声音有点哑,回答她,因为他经验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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