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梦过这一幕。
在从水口村出来的时候,那些没有屋顶遮盖的夜晚,似乎是做过这样的梦,梦见邬遥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脚踝问他,你还疼不疼啊凌远。
他甚至想过自己的回答,他会说没关系、不疼,一切都可以忍受,只要她陪在他身边。
“凌远?”
“嗯。”
“你那时候,在哪里?”
黑暗给了邬遥太多安全感,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手里却握着他的yjIng。
凌远许久都没有说话,她侧过身,脸颊贴着他的胳膊,“这八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没有。”凌远这时才回答她,“但你对辛苦的定义是什么?”
邬遥问:“有没有人欺负你?”
邬遥还记得凌远刚受伤的时候,满身戾气,对谁都没有好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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