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不晚,你来得正是时候。”沈氏忙握住她的手,亲昵地拍了拍,“你能来给南芷做正宾,我这心里才算踏实。这丫头X子闷,正该让你这通透的人给压压发。”
“姐姐哪儿的话,贺家的姑娘最是沉稳知礼。”江夫人抿唇一笑,目光微侧,将身后立着的少年让了出来,“慎儿,还不快见过伯母。”
只见那少年生得清秀,剑眉星目却透着一GU如玉般的温润。他穿了一身天青sE蝉翼纱直裰,腰间坠着一枚成sE极好的羊脂玉佩,身形如修竹般挺拔。
“小侄江慎,见过伯母。”江慎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书生礼。
沈氏忙不迭地应着,上下打量着这少年,见他举止端方,全无京中纨绔那GU子虚浮气,心里愈发欢喜,对江夫人低声道:“快快免礼,江公子身形越发气派了,妹妹好福气。”
江夫人嗔怪道:“姐姐莫要捧他,他啊,就是个只知读书的呆子。”
“这外头日头毒,咱们快进去吧。”沈氏侧过身,引着江家人顺着抄手游廊往里走。
此时,南芷正由南惠、南瑶陪着,从回廊那一头缓缓走来,今日的风有些大,撩起了南芷水粉sE的裙摆,也吹动了她满头钗环细响。
江慎正垂眸跟着母亲,听得前方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声,下意识地侧头一瞥。
视线便正正撞在了那一抹粉sE身影上,江慎这一眼瞧过去,原本平稳的步子不由得滞了一瞬。
回廊外的石榴花红得灼眼,可那一抹粉sE立在光影交错处,却生生压住了满园的YAnsE。
南芷垂眸听着身侧南瑶说话,微风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轻轻g勒出白皙的侧脸,像是上好的冷瓷。
江慎握着折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尖抵在扇骨上,泛起微微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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