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笑着摇头,“元忌,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你若当真心无旁骛,六根清净,此刻便该在佛堂诵经,或是在禅房打坐,而不是站在这里,陪本王,或者说,陪她,放什么纸鸢。”
“你既来了,心又跟着她走,你那点‘旁骛’,早就露了馅。”
赵珩顿了顿,望向草地上那个渐渐跑累了,正坐在草地上的湖蓝身影,又道,“我读佛经,也听高僧,他们说修行是修心,本王觉得说得甚好。”
“修行是自省,是明X见心,不是拿一堆清规戒律把自己捆成个粽子。若连自己的心都不敢正视,连那点活气都要y生生掐灭,这修出来的,是佛X,还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再说,喜怒哀乐,Ai憎yu求,只要是发自本心,不害他人,有何不可?佛祖慈悲,若连这点人情都不容,那还度什么众生?”
“可小僧,”元忌只觉喉咙发g,心中苦涩,“尚有尘缘未了,旧债未偿,此身此心,早非清净之物,纵有妄念,亦是镜花水月,徒增业障。”
“尘缘?旧债?”赵珩目光澄澈,似乎在消化这两个词,他年纪尚轻,生于锦绣,长于深g0ng,未必真懂世间血仇的沉重。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廊下悬挂的竹帘哗啦作响。
怀清额发微乱,气息不匀,脸上带着些红晕,朝他们喊道,“纸鸢放得可高?”
“高,高得很!”赵珩拍手笑。
怀清转向元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元忌小师傅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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