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间的通道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元忌背对着她,翻着一卷经书,僧袍g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怀清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他们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g净的皂角气息,和一丝藏经阁特有的陈旧味道。
她看着他的后背,目光落在他僧袍肩胛处,那里是曾经受过杖责的地方,如今隔着布料,无法窥视。
可她记得那日的血迹,记得他苍白的脸,日夜不敢忘。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极轻地碰触到他的僧袍。
指尖碰到的只是衣服。
元忌翻阅的动作,却骤然僵住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呼x1都停滞了似的,定在原地。
“还疼吗?”
怀清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声叹息,融化在阁楼沉闷的空气里。
元忌垂眸,沉默片刻,“多谢怀清小姐挂怀,些许小伤,早已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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